王健林王思聪成中国首富 旗下总资产达1982亿元

[导读]王思聪名下的资产总值超过了60亿元,但大部分来自所持万达集团的股权,这可以理解为王健林的赠予,其本人的赚钱能力还在历练之中。他掌舵的普思资本2009年设立,目前已经投资了20多个项目,其中的已上市项目几乎均为Pre-IPO投资,提前半年突击入股的方式对其

王思聪名下的资产总值超过了60亿元,但大部分来自所持万达集团的股权,这可以理解为王健林的赠予,其本人的赚钱能力还在历练之中。他掌舵的普思资本2009年设立,目前已经投资了20多个项目,其中的已上市项目几乎均为Pre-IPO投资,提前半年突击入股的方式对其财富增值效用有限,目前回报较高的项目主要来自A股;普思宣称以基石战略投资者身份进入的一些项目,疑似以LP身份曲线入股。不过,借助万达集团优势,普思手头还持有乐视体育、人人车等一众明星项目,再加上王思聪本人在电竞娱乐领域的布局,他未来的财富值或能再晋一级。

2016年新财富500富人榜的看点之一,是网红上位。国民老公王思聪和奶茶妹妹章泽天,分别与自己的父亲王健林、丈夫刘强东一起登上了榜单的第1和11位,为今年蔓延到资本圈的网红热增添了新的注脚。

为什么这两大网红会上榜?因为,在家族的财富版图中,他们不只是毫无话语权的附属者和享用者,而是介入了财富管理乃至投资再创富环节的改写者:刘强东和Uber均已确认,章泽天通过刘强东家族基金投资了Uber;王思聪的普思资本更是动作频频。

由于章泽天的投资细节难以获取,我们且以公开信息较多的王思聪为样本,看看他到底有多少钱,其中又有多少是自己挣来的。

思聪个人财富解码

王思聪名下的财产,大致可以分为三块。

第一块,是在控股万达旗下多家上市公司的顶层设计万达集团中,王思聪间接持股近2%(严格来说是1.9952%,即王思聪持有大连合兴投资的2%*大连合兴投资所持万达集团的99.76%,图1)。这也就意味着,万达集团这一庞大机器每挣50元,王健林可以得49元,王思聪得1元。以此持股比例计算,作为2016年首富的王健林,个人名下的财富已然高达1919.6亿元;相比之下,王思聪在万达集团中近2%的持股,2015年底价值39.18亿元。

第二块,是王思聪直接持有的500万股万达院线(002739)原始股。2010年12月,万达投资将持有的500万股万达院线,以1元转让给王思聪个人直接持有,也就是王健林送给儿子的。万达院线2015年在中小板成功IPO,作为发起股东,王思聪承诺上市3年内不减持,因此他至少将持有至2018年。而仅仅一年的功夫,万达院线就晋身“10倍股”传奇,2015年末每股万达院线股价已经高达240元,这意味着王思聪直接持有的500万股市值高达12亿元。

第三块,就是在王思聪个人掌控的投资平台—普思资本之下各项目的估值总和了。

如果说前面两块资产来自父荫,那么投资这块,则是真正显示王思聪赚钱能力的部分。

从烟酒个体户,到投资界大咖

说起来,尽管王思聪是1988年出生,到今年也还未满30,但是高起点摆在这儿,其经商及投资的阅历远非普通人所能比拟。然而,从工商资料来看,王思聪最早竟然是干个体户起家。

2009年3月,“北京万达星歌烟酒商店”注册成立,经营地址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乙18号万达广场D座二层”,而这一层也是万达旗下的大歌星量贩KTV所在地。该店为个体工商户,而法人、经营者姓名均为王思聪,根据公开履历,这一年他刚刚结束英国留学归来。

万达集团这么庞大,王健林给儿子安排的第一份工,竟然只是一个卖烟卖酒的个体户?一般人估计想不通。不过,在万达院线披露招股书时,大家惊异地发现,影院里最赚钱的业务居然是不起眼的爆米花,同样的逻辑,对于KTV来说,烟酒副食部也是主要利润所在。王健林安排儿子从这个稳赚不赔的点切入商业社会,只能说,用心良苦。

然而,这样简单粗暴、毫无技术含量的赚钱方式,有性格的王思聪,不太喜欢。2010年8月,该商店作了注销。而同时期,王思聪一是成立了IG电竞俱乐部,二则开始涉足投资江湖,担任普思资本董事长。

普思资本在境内的投资主体,是北京普思投资有限公司。其英文名为“Prometheus”,取自希腊语中智慧之神普罗米修斯的名字,据称寓意是“先见之明”,其中无疑折射了王思聪伦敦大学学院(UCL)哲学系毕业的背景。

普思资本官网上自称为首期5亿元的人民币基金,由于2012-2013年A股IPO长时间暂停,且王思聪所青睐的游戏类初创企业多半采取离岸控制的VIE结构,以方便境外上市,所以王思聪于2013年2月4日在英属处女群岛上注册成立Prometheus Capital(International),美元及港元的股权投资主要都通过这家公司进行(图2)。无论北京普思还是Prometheus Capital,均由王思聪100%控股。

根据北京市工商资料,2013年,普思投资和王思聪本人又陆续设立了两个投资平台—北京达德厚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汇德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二者注册资本各为1000万元、100万元,其中,达德厚鑫参与了对棕榈园林(002431)的定增。2016年,王思聪再次设立了一批小型投资管理公司普惠思、盛世昌、普达鑫、昌盛四海等,这几家注册资本均仅为10万元,目前还没有公开的投资项目。

在投资之外,2015年,王思聪启动“香蕉计划”,发起设立上海香蕉计划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引入其他投资人之后,王思聪目前仍持股68.5%,更一口气在其下新设了体育文化、演出经纪、电子游戏、影视文化、音乐5家子公司(图2)。实体企业与投资项目之间的协同性进一步上升。

同年9月,王思聪宣布成立游戏直播平台熊猫TV(PANDA TV),并亲自担任CEO,不过熊猫TV的经营主体“上海熊猫互娱文化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显示,在设立仅20天后,王思聪和另一创始人裴乐即将股权让渡给了名为“龙飞”的自然人,后者此后又引入了金明、北京君厚泽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等股东。目前,熊猫TV的注册资本已达到了1亿元,从工商资料看,龙飞任其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而曾任其监事的王思聪也早在转让股权时一并辞去该职务。不过,王思聪虽已不再持股,但其如此安排,日后必有深意。

在王思聪搭建的投资架构中,普思资本是个重要平台(图2),那么,王思聪利用这个平台做了些什么项目?连王健林都对儿子的折腾表示比较满意,那么,王思聪的投资业绩又如何呢?

投资主战场Pre-IPO和定向增发的收益率

新财富从普思资本的官网下载了它所列举的全部投资项目,并对其上市情况、借壳或并购退出、未上市项目的估值情况等进行了深入研究(表1)。

这无疑是一份颇为炫目的投资单。在已披露的22个项目中,6个已上市,1家借壳中,2家为基石投资者,1家已实现并购退出,整体退出率在45%;剩余的12家项目里,1家提交过上市申请,另有7家在最近两年都有活跃的融资行为,并有人人车、乐视体育、大众点评、Palantir、瑞尔齿科等明星项目。

在拥有诸多一线项目资源且退出率较高的情况下,普思资本的战绩如何?我们首先对普思资本旗下已上市的项目进行了进一步追踪,计算其收益率并汇总为表2。这个表格可以深度还原出王思聪投资风格及业绩的更真实一面。

先看下投资后顺利IPO的企业,分别是云游控股、乐逗游戏、先导智能、Dexter。这几家中除了先导智能,其他都是普思在上市前半年投资入股的,是标准的Pre-IPO行为。不能不说,王思聪能够在这种“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当口成功入股,应当和万达集团的名誉背书、无形支持,以及他本人在网红、游戏界的地位息息相关。

根据报道,王思聪在投资乐逗游戏时,其上市筹备工作已近完成,前期投资者均不愿意让普思资本临时插队摊薄股权。后来王思聪与乐逗CEO陈湘宇促膝长谈了一个晚上,为了不影响各方利益,根据招股书,2014年1月22日,陈湘宇拿出自己手中1.3%的股权,即1849650股,以590万美元的价格转让给了普思资本,后者入股成本折合为3.19美元/股。

不过,这种突击入股的增值效果有限。2014年8月7日,乐逗游戏上市,发行价为15美元/ADS(许多媒体将其误解为15美元/股,从而推导出王思聪投资半年浮盈4-5倍的传奇故事),由于其每份ADS相当于4股普通股,因此发行价相当于3.75美元/股。上市后乐逗股价又经历了些许回调,2015年末回落至3.35美元/股,这笔投资的市值折合人民币约4018万元,两年时间下来,收益率为4.97%,没有跑过收益巅峰期的余额宝。

王思聪投资后第一个顺利IPO的项目是云游控股。2013年4月王思聪入股,半年后云游控股在香港上市,发行价虽达到了51港元/股,但由于其过往业务以页游为主,而游戏市场近年风头尽在手游,处于转型途中的云游控股,目前股价已滑落至13.04港元/股,远低于王思聪3.62美元/股的成本。由于无法查证王思聪是否退出、何时退出,其在这个项目上究竟是赚还是亏也就难说。如果王思聪出于布局游戏产业链的目的而持有云游控股至2015年末,其投资本金将亏掉一半,该项目收益率将成为-53.58%。

另一产生账面亏损的项目是英雄互娱,该项目因为在王思聪投资之后,华谊兄弟(300027)拿出19亿元参与定增,成为众所周知的明星项目。根据公告,2015年英雄互娱三轮定增的价格分别是1.33元/股、10.99元/股、82元/股,2015年11月临时入队的王思聪拿到的也是价格最高的一轮,以2000万元价格获得24.39万股,每股成本82元(表3)。相比之下,根据2016年2月英雄互娱发布的华谊19亿元定增预案,华谊入股价为68.53元/股,这意味着王思聪每股浮亏13.47元,2000万元的投资账面亏损329万元。

实际上,根据相关公告,第三轮定增募资之前,英雄互娱原本期待的是“股票发行数量不超过800万股,发行价格82元/股,募集资金不超过人民币6.56亿元”。而实际这轮经过几次认缴款延期,也只募集到了1.35亿元,与6.56亿元的募资上限还相差甚远,说明不少意向投资者最终在82元/股的高价下却步了,普思投资之前盛传以1亿元入股,最后也只投资了2000万元。

高回报主要来自A股

曾一度将投资重心放在美元股权的王思聪,尽管最开始的上市惊喜来自乐逗游戏与云游控股等,但并未带来多少真实收益,甚至在香港市场还遭遇了IPO撤回的变局:普思资本投资的Dining Concepts(饮食概念控股)旗下拥有著名的 BLT Steak 及 BLT Burger 品牌,2014财年营收3.9亿港元,纯利3955.5万港元,但在2015年3月提交上市申请后却不知为何又撤回了。

唯一没有辜负王思聪的,反而是近两年波云诡谲的A股,其在几个已上岸的项目中赚到盆满钵满。

2012年12月,普思投资以7.7元/股认购九好集团129.6万元新增注册资本,总成本1000万元。目前在借壳鞍重股份的预案中,对九好集团的估值为37.18亿元,普思投资所持九好集团1.63%的股权对应估值约为6060.34万元,账面收益率达到506%;如果能成功借壳,恐怕市值还会再上台阶。

在参与2015年2月棕榈园林的定增时,王思聪通过达德厚鑫以16元/股的价格拿下312.5万股,到了年底收益率就达到了67.75%。

“境外种花、A股结果”的例子是先导智能(300450)。2014年1月,Bo Sun将其持有的紫盈国际(HK注册)的全部股份转让给Prometheus Capital。而紫盈国际持有先导智能5万美元出资额,折合股份为172.89万股,占比3.39%。2015年5月18日,先导智能转场内地上市,发行价为21.21元/股,首日上涨44%后,连续十几个涨停,到2015年末,每股股价达到了199.05元,王思聪上市时持有的172.89万股市值高达3.44亿元。

苦于招股书中并未披露紫盈国际的转让价格,我们不清楚王思聪的实际入股成本,但就算其2014年的入股价与2015年先导智能的上市发行价相当,普思资本的收益也将达到3亿元。这笔几乎没有舆论关注的项目,才是普思资本目前账面收益最高的项目。

即使是此前一度产生账面亏损的英雄互娱项目,针对高价入股,普思投资也已给自己加上了一道回报保险措施:如果英雄互娱2016年净利润未达到5亿元,普思投资有权要求其董事长应书岭等按照8%年化收益率赎回该投资股权。2016年4月28日,英雄互娱出现了数笔协议成交,价格区间位于150-160元/股,总成交金额2512万元,如以此收盘价计算,王思聪在此项目收益已近翻倍。

曲线投资?

福寿园、天鸽控股基石投资者身份成谜

2013年,由于A股市场关闭IPO长达一整年时间,普思投资在境外市场寻找投资机遇。根据报道,普思资本尝试以战略投资者身份投资港股,包括殡葬业第一股福寿园、天鸽控股等,尤其是福寿园,由于具备足够吸引眼球的题材及高毛利稳增长的突出特点,这一特色标的也经常被归纳为体现王思聪投资能力的标志性项目。

然而奇怪的是,我们在这两家公司招股信息所披露的战略投资者名单中,均未能找到普思投资或Prometheus Capital的直接信息。

根据公告,天鸽控股的十名基础投资者分别是:奇虎360、Brilliant Pegasus(其控股股东为Liu Shen先生,一名专注于中国TMT公司投资的私人投资者)、Global Prosper(席时伟控股,铁人网络CEO)、康健企业咨询(康健下属康健国际医疗在香港上市)、Golden Worldwide(由Chen Zhiying女士全资拥有,其为上海立功股权投资管理中心合伙人)、胡坚(青稞酒业第二大股东)、瑞轩科技(台湾上市公司)、新通教育(浙江新通留学旗下公司)、李瑞杰(微博)(中青宝董事长)。

从背景排查中可以发现,普思投资不太可能借道上述九位基础投资者,那么剩下唯一可能的或是西京投资管理(香港)有限公司。天鸽控股招股书进一步透露,西京乃作为代理代表其客户(Atlantis China Star Fund Limited、Atlantis China Fund及Riverwood China Growth Fund)及以客户酌情投资经理身份订立基础投资协议。在投资界,西京大名鼎鼎,其主席刘央被媒体冠以“香港女股神”、“中国版女巴菲特”等称号,普思资本与西京投资的基金间会不会存在关联呢?

同样的,在福寿园上市公告中,获得配售的基石投资者分别是Green Heaven Investment Holdings Limited、信达国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国信达(香港)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崇天资本(Farallon),它们分别认购5820.3万股、582万股、1746.1万股、2328.2万股。

这其中,Green Heaven是凯雷亚洲成长基金IV(Carlyle Asia Growth Partners IV, L.P.)及CAGP IV Co-Investment, L.P.(CAGP IV Coinvest)共同拥有的投资实体,信达国际、中国信达均为信达国际控股(00111.HK)旗下的资产管理公司,崇天资本则是国际知名对冲基金。

从上述公开资料来看,普思投资或是Prometheus Capital似乎并没有直接成为福寿园、天鸽控股的基石投资者,那么,它是否通过这些资产管理机构进行了投资?我们从普思所称的一个并购退出项目GDC(环球数码创意)发现了交叉线索。

GDC于2014年9月被华谊兄弟的子公司华谊国际收购。按照华谊兄弟当时披露的交易公告,向华谊国际出售GDC股份的有三家公司,CAG Digital Investment Holdings Limited、Mighty Capital Limited(某自然人控股)、Sweet Light(HK)Limited(云锋基金控制)。其中,CAG Digital Investment Holdings Limited也是一家由凯雷亚洲增长基金IV以及CAGP IV Coinvest控制的投资主体。

在福寿园、环球数码创意的投资者中,都没有普思投资本身,却都出现了凯雷亚洲成长基金IV控制的投资主体,因此,普思资本对这两个公司的投资,或有很大概率是通过凯雷基金来进行的。其对于天鸽控股的投资,或许也是类似情况:西京是天鸽控股的基石投资者,而王思聪或普思资本可能是西京投资旗下基金的LP。

由于普思资本扮演类似于王健林家族基金的角色,其不仅可以自己直接去投资项目,也可以以LP身份投资家族外的PE基金,享受专业GP带来的收益,这逻辑本身无可厚非,但如果是家族外GP的投资项目,其是否合适嫁接到自身的投资列表中呢?

明星项目在手,财富后劲儿可观

在普思资本拿下的诸多项目中,都能看到万达集团在背后的默默支持。比如汉拿山烤肉,2009年,汉拿山首家位于万达广场的北京石景山万达店开业(就是王思聪开烟酒商店的那个万达广场),之后汉拿山与万达集团建立了战略伙伴关系,并依靠万达集团快速扩张。而棕榈园林在达德厚鑫参与定增之后,也被分析师指可能借助股东资源,与万达展开合作。环球数码创意科技、九好办公集团等都有极大概率与万达集团本身存在合作。

还有一点,在普思资本的未上市项目中,有许多是明星项目,想要投资的门槛甚至可以说非常高。如国内人较为熟知的大众点评,在和美团合并之前估值已经达到了40亿美元,合并后的集团估值达到了170亿美元,背后资本都是BAT这种级别,而非普通投资机构可以得手的项目。

另一家值得特别指出的项目是美国的一家大数据分析公司Palantir。其能够整合不同类型的巨量/全体数据,包括财务数据、DNA样本、语音、录像片段及世界地图等,并全程依托算法自行并及时地完成分析。其成立初期客户一直是美国情报机构,后来也主要以政府+金融机构为客户群体,数据库里掌握着众多核心情报信息。目前Palantir已经历了七八轮融资,最新一轮融资4.5亿美元,估值也已经高达202亿美元。对于这样的企业,中国资本潜入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不知普思是直接对其投资,还是以某基金的LP身份进入?

单独计算7个已上市项目(含九好集团)的市值,普思2015年末的持股市值约7.52亿元(对应的项目成本约2.46亿元,其中先导智能入股成本按发行价预估),账面浮盈5亿元;但若扣除先导智能,已上市项目的成本和市值将变成2亿元、4亿元,账面浮盈2亿元。

对于王思聪本人而言,已上市项目市值7.52亿元,还持有数个估值正在上涨的独角兽项目,财富增值的后劲儿仍属可观。如乐逗游戏于2015年中启动私有化,并在今年1月,以14美元/ ADS的价格达成最终的私有化协议,普思资本作为私有化财团参与方之一,私有化完成后将获取其5.82%股权。如果乐逗成功回到A股,按时下的行情,王思聪的持股市值又能小小爆发一回。

再如时下极热门的乐视体育,在万达集团领衔A轮融资后,云锋基金与普思投资跟投A+轮。据财经网报道,这两轮融资总额达到了8亿元,对应乐视体育估值28亿元,其中万达集团和普思投资合计占股11.49%(对应成本约3.2亿元),云锋基金持股7.82%。而在刚刚结束的B轮融资中,乐视体育融资80亿元,对应215亿元估值。这意味着,A轮结束时的乐视体育老股东们持股到了B轮,28亿元的估值此时已经上涨到了135亿元,账面产生了3.82倍的收益,万达集团和普思投资原本11.49%的持股占比,到了B轮尽管稀释到7.21%(11.49*135/215),但估值也上升到了15.5亿元。

即使出于慎重,将王思聪手头所有未上市的十几家项目的账面价值最保守地评估为4-5亿元,合并已上市项目的7.52亿元市值,王思聪本人名下的财富估值也有约12亿元。加上其在万达集团、万达院线中的持股,这个中国最富盛名的富二代身家合计已经达到了63亿元,即使单列,也接近今年65亿元的新财富500富人榜上榜门槛了。

此外,王思聪本人在电竞、娱乐类别的产业链布局也是一大看点。其从个人兴趣出发,创立IG电子竞技俱乐部,虽然还在烧钱的过程中,但战绩已有声有色。

据英雄互娱董事长应书岭透露,王思聪将电竞理解为体育、娱乐、游戏甚至O2O的交叉点,普思资本目前投资的许多项目都是围绕这一领域展开:游戏类的乐逗游戏、云游控股,视频分发平台ImbaTV、移动视频直播平台Machipopo,网吧连锁企业网鱼网咖,再到近期入股的英雄互娱主业为手游研发发行及移动电竞赛事组织等。而最新由IT桔子发布的消息,2016年4月,上海钛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完成A轮千万元融资,由普思资本领投,钛度智能由电子竞技世界冠军“人皇SKY”李晓峰创立,专注电竞装备研发制造,已推出的产品为主打电竞概念的钛度鼠标。

体育和娱乐方面的布局也都可以归纳在这一产业链思维中。从工商资料来看,万达进入乐视体育之时,特意为王思聪争取到了乐视体育的董事席位,其可以与贾跃亭、雷振剑等大佬同台共舞了。2016年3月,普思投资参与北京鹰雄榜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天使轮融资,鹰雄榜目前是国内综合搏击运动(MMA)的领军企业。

2015年8月,王思聪公开宣布签约韩国美少女组合T-ara,并成立经纪公司香蕉计划。从图2的架构也可以看出,在其设想中,香蕉计划将涵盖体育文化、演出经纪、电子游戏、音乐等一系列业务,这些也将与其投资的诸多项目产生协同效应。

左手入股上市平台,右手持股产业链上下游企业,这其中的催化酶反应挺值得期待。2015年9月12日,英雄互娱举办了一场“周年庆暨英雄联赛精英邀请赛”(移动电竞联赛)。在邀请赛结束后,应书岭在微信朋友圈中特别致谢“感谢香蕉计划,感谢Imba TV,感谢斗鱼”,英雄互娱、香蕉计划与Imba TV均为王思聪投资或创立的企业。而王思聪前脚入股英雄互娱,后脚参与Imba TV的B轮融资。2016年2月,英雄互娱通过旗下产业基金投资Imba TV,并将其更名为英雄传媒,后者估值由此上升到10亿元。

拥有网红这一标签,王思聪也不遗余力为相关企业站台,如在斗鱼TV上直播与周杰伦战队的赛事;组建熊猫TV后积极呼吁大佬前来投资,担任CEO时也尽心尽力从斗鱼挖主播、到韩国选角,甚至力邀Anglababy担任女主播,而与人斗富为女主播一夜豪掷十万金的易传播事件也发生在这一平台上。王思聪甚至不吝于消费自己,在为《疯狂动物城》中的树懒献声配音之后,由于华策影视与万达达成合作,王思聪也得到了华策拍摄的电影中的一个角色。

令人不解的资产负债表

在炫目表象之下,普思资本也有令人不解之处,比如,从资产负债表看,其直到2014年还未实现盈利—在九好集团借壳鞍重股份(002667)的预案公告中,披露了普思投资未经审计的财务报表,显示其不仅亏损,且还是负资产(图3):2014年其总资产2.66亿元,负债却达到3亿元,净资产为负3527.82万元;当年营收为0,净亏损2589万元。

假如普思只是一家普通PE,那么考虑到其2009年即宣告成立,按照国内5+2的PE基金存续期限,2014年营收还为0很难说得过去,王思聪作为私募基金管理人的身份也恐会比较尴尬。

但是,由于普思与一般PE/VC不同,相当于家族基金的性质,GP与LP身份合二为一,并不是通过有限合伙企业的性质去投资。从能够确认的项目来看,北京普思投资有限公司直接持股九好集团、英雄互娱、乐视体育、鹰雄榜等,因此,其亏损原因有待研究。大致来看,可能一是其管理团队的薪酬水平较高,收益难以覆盖成本;二是普思投资与Prometheus Capital分开单独核算,利润回报最丰厚的先导智能正是由Prometheus Capital控股的紫盈国际持有,因此内地注册的普思投资陷于亏损。

或许,和王思聪一样,普思资本也是个会发光的矛盾体。不过,对于一个尚未到而立之年的网红青年来说,如果解决了正现金流这道难题,这一切,似乎还算美满。

作者:宇轩 2016-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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